谢耳朵夫斯基

今天是个小短片,依旧短小

灵感来自朱生豪情书:

           ——不要愁老之将至,你老了也一定很可爱。




蒋丞和顾飞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他们在一起度过了青年时期,又一起向中年迈进。

他们直间没有什么所谓的七年之痒八年之痒什么的,只要见到对方,就还幼稚的跟个小伙子一样。

顾飞正在工作室里对着电脑埋头修照片,突然对面的小助理对他说:“飞哥,你这儿有跟白头发唉!”

顾飞头也不抬地回了句:“可能最近夜熬多了。”但心里还是有点惦记着。

下了班回到家,蒋丞已经点好外卖在沙发上等着了。

“顾飞,回来了!”

“外卖刚送来,快洗手过来吃。”

哪知道顾飞急匆匆地冲到他面前,把脑袋凑到他眼睛下面,扒着头发对他说:“丞哥丞哥!你快帮我看看,我这儿是不是有跟白头发?”

蒋丞无奈地笑了笑,顾飞真的越活越回去了,以前的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担忧自己的白头发,说不定还会装老成教育自己。

他抱着顾飞的脑袋扒拉了一下,发现还真有一根白头发,他发挥出以前打弹弓百发百中的眼力一把揪出了那根白头发。

顾飞连忙抓住他的手,然后看到了蒋丞大拇指和食指见捻着的白头发,一脸惊恐:“丞哥!怎么办?白头发都有了。中年危机啊!”

他惊慌地看着蒋丞,结果看到蒋丞憋笑的样子,一下子怒了:“丞哥!”

蒋丞笑着抱住顾飞的头,揽到自己胸前,摸了摸顾飞的后颈:“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顾飞听了想要起来打他,却被蒋丞抱地死死的。他听见蒋丞轻轻在他耳边说:“不要愁老之将至,你老了一定也很可爱。”

中文系毕业的顾飞虽然知道这句话不是蒋丞创造的,但还是感动地红了眼眶。

我何德何能,能有幸与你偕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两个小粉丝不见了😭

依旧是个小短片,车还在酝酿中。有好的点子或play请下方评论告诉我吧!↓↓↓


黑化丞哥后续(短小未完)

前文:眼前的顾飞眼神有点恶狠狠的,拽住了蒋丞的领子,可这一拽,顾飞就心疼的不行。

蒋丞被迫抬起了脸,可这张面孔跟他记忆中的不太一样,蒋丞瘦的厉害,整个人都快瘦的脱了相,以前的一双狗狗眼也没有了原本的张扬和骄傲,这模样走到大街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瘾君子。

他眼神游离,虽然心里有点激动,但更多的是愧疚。顾飞说的话,他该怎么回答呢?他当初去钢厂,就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学法的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什么后果,但他还是做了。顾飞回来找他,这是他没想到的。

他看向顾飞的眼睛,不带一丝希望的将飞的手从领子上拉了下来。

“我不需要了,顾飞。”

“蒋丞已经死了。”

他声音沙哑艰涩,仿佛几个世纪都没有开过口。

顾飞站在图书馆的门口,这里人们来来往往,他却觉得遍体生寒。这样的蒋丞他没见过,从来没见过。蒋丞的眼中以前永远都充满了希望和勇敢,但这个蒋丞眼里什么都没有。然而事实也是如此,蒋丞现在确实一无所有。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没有朋友,没有父母,没有兄弟,没有爱人,甚至没有钱。

顾飞在这时才意识到这样一个问题,他对于蒋丞而言不仅仅是拖累,还是依托。

人们总是说为自己而活,但却没有想过一个人发挥不了多大的价值,我们所谓人生成就,终归还是要依托别人来实现。

顾飞拉住了蒋丞:“丞哥,别这样说好不好,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讲清楚好不好?”


接前文



后文:





顾飞拉着蒋丞的手腕进了路边一家咖啡店,蒋丞全程没有挣扎,只是木然地跟着。顾飞拉着蒋丞坐在座位上,这才细细观察起他这几天魂牵梦绕的人。

但这么一看,他就心疼的不行。蒋丞垂着眸子,看不清眼底的神情,但从这个角度过去眼底的红血丝看起来有点吓人,眼下有着厚厚的眼袋和黑眼圈,下巴上是张出的胡茬,真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没有一点以前学霸的意气风发。

顾飞知道蒋丞这样的状态到底有多不好,蒋丞当初最落魄最潦倒的样子也比现在好一百倍。

他知道蒋丞心里有个疙瘩,他必须解开它。

其实一路上过来时,他心里还有很大的怨念,但一看到蒋丞,对他的心疼与担忧就占了上风。但学霸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怎么拔出蒋丞心里那棵刺还得好好想想。

蒋丞坐在顾飞的对面十分不自在,他对顾飞做了那样的事,早就不配求得顾飞的原谅和回心转意。他那样做,是为了让自己彻底死心,这种夜夜不眠的日子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顾飞沉默了一会儿,说:“没别的要求,你让我上回来,咱俩就两清。”

“两清”这个词彻底刺痛了蒋丞,他刷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然后目光期艾的看向顾飞,眼底竟是一抹恳求。

顾飞被这一眼看得心软,但他必须得这样做,才能让蒋丞心安,放下之前那个愧疚。

他先是去药店买了些东西,没有直说,但蒋丞知道那是什么。

进了酒店,顾飞啪的一声把门关上,然后把一个瓶子扔给了蒋丞,蒋丞看都没看就把里面的液体倒进嘴里,然后躺在了床上捂住自己的眼睛。



PS:让我酝酿个大车୧( ⁼̴̶̤̀ω⁼̴̶̤́ )૭


最后三天,高考加油!
未知苦处,但惜夏日长。

黑化丞哥后续(短小未完)

前文:

http://shanjian543210.lofter.com/post/1ec545bc_12e8cb351 @单简不简单


眼前的顾飞眼神有点恶狠狠的,拽住了蒋丞的领子,可这一拽,顾飞就心疼的不行。

蒋丞被迫抬起了脸,可这张面孔跟他记忆中的不太一样,蒋丞瘦的厉害,整个人都快瘦的脱了相,以前的一双狗狗眼也没有了原本的张扬和骄傲,这幅模样走到大街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瘾君子。

他眼神游离,虽然心里有点激动,但更多的是愧疚。顾飞说的话,他该怎么回答呢?他当初去钢厂,就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学法的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什么后果,但他还是做了。顾飞回来找他,这是他没想到的。

他看向顾飞的眼睛,不带一丝希望的将顾飞的手从领子上拉了下来。

“我不需要了,顾飞。”

“蒋丞已经死了。”

他声音沙哑艰涩,仿佛几个世纪都没有开过口。

顾飞站在图书馆的门口,这里人们来来往往,他却觉得遍体生寒。这样的蒋丞他没见过,从来没见过。蒋丞的眼中以前永远都充满了希望和勇敢,但这个蒋丞眼里什么都没有。然而事实也是如此,蒋丞现在确实一无所有。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没有朋友,没有父母,没有兄弟,没有爱人,甚至没有钱。

顾飞在这时才意识到这样一个问题,他对于蒋丞而言不仅仅是拖累,还是依托。

人们总是说为自己而活,但却没有想过一个人发挥不了多大的价值,我们所谓人生成就,终归还是要依托别人来实现。

顾飞拉住了蒋丞:“丞哥,别这样说好不好,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讲清楚好不好?”








PS:明天三模,后续高考后会补上

永远爱撒野

我最爱的两个人必须搞在一起😊 图为@夜电皮卡丘 的。
侵权删

撒野,玻璃渣我为什么写文甜不起来啊!!

ooc预警#

人物是狗老师的 ,ooc算我的


如果当初没有和好(虐心预警)


三年了,到了蒋丞大学毕业的时候了。他穿着学士服,看着几乎每天都会去的图书馆,突然有点呼吸不过来。

三年了,他和顾飞分手已经三年了。真的太久了,久到他已经快要忘记自己曾经那么伤心过。

这三年来,他没有回过钢厂那边,过年、情人节、中秋……所有他跟顾飞一起过过的节日,他都是一个人。在别人阖家团圆的时候,他总是徘徊在大街上,一呆就是一晚上。

蒋丞不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如果他没跟顾飞在一起过的话。

丁竹心以前说从没看见过顾飞那样的大笑,除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其实他也一样。

与顾飞在一起的时候,大概是他二十二年的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和顾飞在一起的时候多快乐,当时分手的时候就有多痛苦。

他一直是一个勇敢的人,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但是那一刻,他怕了。他以为只要向前,瞄住一个目标,没有什么困难是解决不了的,但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那一刻他怕了,他怕回到钢厂的时候是顾飞面无表情的忽视,他怕一个人住在那个充满他与顾飞回忆的小出租屋,他怕碰看老徐的时候被问起顾飞的近况。

所以他可耻的当了逃兵,他将顾飞给他织的晴天娃娃锁在了柜子里,再也没有穿过情侣的羽绒服,再也没有更新过朋友圈动态。

这三年来,对顾飞的心疼和愧疚经常要压垮他,他经常问自己:你走了,顾飞怎么办?

每当想到这里,蒋丞就心疼的有点喘不过起来。

他拎起手里的学士帽挡了挡太阳,瞥见赵柯穿着学士服过来找他,学士帽戴在他的脑袋上,显得有点傻。“原来你在这儿呢!要拍毕业照了,一起过去吧。”

拍毕业照,蒋丞想,顾飞拍照技术那么好,要是他们没分手的话,他一定会帮自己拍的吧。

这一想就有点刹不住头,压抑了三年的思念在此刻爆发,他满脑子都是:顾飞!顾飞!顾飞!

不知道什么时候赵柯已经将它拉到了拍照的地方,他呆呆的跟着照相。看着身边或是难过或是开心的一张张面孔,从未有一刻觉得自己像此时这样孤独。

他看着身旁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同学,身上都散发着属于年轻人的自信与活力。他们有点牵着女朋友,有的靠着男朋友,有的兴冲冲的拉着自己的父母,有的不舍的拉着自己的朋友。

他环顾了一周,发现他什么都没有。

再也无法再这样的气氛中待下去,他一个人向校门口走去,站在校门口,他不知该向哪边走,只能看着学校门口的商店,突然看到以前和顾飞一起吃烤肉的店,他烦躁的踢了一下垃圾桶,将身上的学士服脱下来塞到了路边的垃圾桶里,转身向宿舍走去。没有看到那个在背后注视着他的身影。

顾飞走到蒋丞刚刚扔学士服的垃圾桶,默默将那身衣服从垃圾桶里拽了出来。

三年了,这是他第一次踏进蒋丞所在的城市。他从许行之那里知道了蒋丞毕业的消息,虽然当初是他提的分手,他还是安耐不住的想去看他,至少在这一天。

他的想象中,蒋丞现在应该是桀骜自信的,身边应该有很多的追求者和爱慕者。没有了他和顾淼的拖累,蒋丞一定会拥有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可是看到刚才蒋丞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错了,他站在学校门口,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小孩,比他第一次在钢厂的火车站门口见到的蒋丞还要糟糕,那时的他至少还有浑身的刺来保护自己,现在却仿佛脆弱的一碰就碎。

那一刻,他决定,该迈出一步了,顾淼都走了出来,他也该向前了。

三年前,他们虽然分手了,但蒋丞依然让潘智将许行之带到了钢厂给顾淼治病,不知道这个大他们几岁的学长出于什么目的一直帮了他三年,但顾淼的病情确实得到了很大的改善,现在除了话说不利索,已经跟平常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了。

想到这儿,顾飞深吸了一口气,向蒋丞宿舍的放向走过去。

蒋丞正在宿舍里收拾行李,毕业大家都陆陆续续搬了出去,就他一个孤家寡人等到现在才搬,他搬得不远,要搬去研究生宿舍里,就是平时杂七杂八的东西有点麻烦。

突然宿舍的门被人敲响,拉开门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一定是太念着顾飞了,才会在这一刻看见他的脸。

顾飞看着蒋丞对着他的脸发呆,就把他推进宿舍关上了门。

蒋丞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刚要出声问他的时候被顾飞一把紧紧抱住,他浑身僵硬不知该干什么才好,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心地揪住顾飞衣服的一角。

顾飞看着蒋丞小心翼翼的样子瞬间红了眼眶,从前那么自信飞扬的学霸,面对他时却是小心的不能再小心,或许,他一直都没有在乎过蒋丞真正想要什么,真正害怕什么。

顾飞开口,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丞哥!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他感受到怀中的蒋丞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把推开了他,脸色苍白,嘴唇发抖,眼里满是慌乱,他急促地呼吸,然后蹲下了身子抱住了自己。

顾飞有点慌了,他也急忙蹲下,问他:“怎么了丞哥,是不是不舒服?”

蒋丞的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顾飞!对不起!我需要时间,我不能,再无所顾忌,我,我需要时间。”

那一瞬间顾飞感觉有一双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脏,心痛到他呼吸不过来,他颤抖的问:“丞哥,你,你刚说什么?”

蒋丞眼睛通红的看着他,说:“顾飞,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承受不起了,我们之间,有回忆就够了,太疼了,真的,顾飞,太疼了,这种感觉,一次就够了,对不起!”

这一刻,顾飞知道了,当时分手蒋丞的痛苦,当他走出校门的时候,抬手摸到湿润,原来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宿舍里,蒋丞一脸茫然的蹲在地上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是了!他刚刚推开了顾飞,这次不是顾飞放弃,是他放弃了。

他放弃了,蒋丞,你竟然放弃了!

蒋丞苦涩的笑了笑,他以后大概,真的要一无所有了吧!顾飞,大概真的就只能是回忆了吧!那个暖乎乎的混混,大概以后就不是他的了吧。

三年前的分手,带给蒋丞的,是一种失重的感觉,是自己一无所有的愤怒和痛苦。而这次,他亲口说出了分手,就像是亲手剜掉了自己的心头肉,感觉不到痛,只是呼吸有些急促,再接着就只有麻木。

顾飞说他一直是一个强大的人,有了目标,就会坚定的走下去。可现在他只感到了无尽的迷茫,为谁而努力呢?为谁而拼命呢?自己这三年不眠不休的坚持,是为了什么?

蒋丞只感觉讽刺,在心底唾骂一声:蒋丞选手,你还能不能行了?顾飞已经要走出来了,你还要关着自己吗?

艹!是男人不能说不行!刚才的懦弱已经是极限了,不知道顾飞有多失望,他现在想了想,还是挺伤人的。

想通了的蒋丞突然感到一阵放空,接着就是胃部的抽搐感。

赵柯进来的时候,蒋丞正抱抱着马桶吐个天昏地暗,他赶紧冲到跟前帮蒋丞顺了顺背。

“我靠,这又咋了?你咋又吐了?吐了几次了?”赵柯语气急促地问。

蒋丞冲他摆了摆手,抽了点纸擦了擦嘴。

然后用手比划了个三。

“你还能说出话吗?别像上次一样,都吓死我了。”

蒋丞张了张嘴,“啊”了一声,然后朝赵柯摇了摇头。

“又是应激反应?”赵柯问。

蒋丞点了点头。

还没等他将手机拿出来跟赵柯解释的时候,他感觉眼前一黑,就一头栽了下去。

赵柯急忙接住了他,赶紧服他到宿舍床上,然后打了120。他想到上次蒋丞也是吐得失声,最后还在上课的时候晕了过去,他问蒋丞,也只知道是因为更他男朋友分手收到了刺激,其他的一概不太清楚。

三年来他没有看到过蒋丞的父母,也没有看到蒋丞放假回过家,他问起来蒋丞也就冲他笑笑,后来他也就没在过问,看来家里父母已经不在了。

等到了医院,医生说蒋丞的胃因为平时生活习惯不好,加上外界的刺激,所有情况有点糟糕,嗓子也可能以后会留下后遗症,声音会有所改变。

赵柯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蒋丞,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手机里的一个号码。

他走向病房门外,刚阖上门,电话就被人接了起来。

对面是一个低沉的男音:“喂,哪位?”

“你是顾飞吗?”

“我是。”

“你今天是不是来找过蒋丞?”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是”

“我不知道你跟他说了什么,但是他刚刚晕倒了,你要来看一下他吗?”

“你们在哪个医院?”对方着急地问到。

“人民医院急诊104”说完没等到他再说什么对方就挂了电话。

赵柯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看着顾飞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问:“蒋丞他怎么样了?“

赵柯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和蒋丞直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那上次是在什么时候?”顾飞有点猜测到是什么时候。

“就你俩三年前分手的时候。”

果然,顾飞知道自己对蒋丞很重要,但没想到他有那么重要。

蒋丞以前老对他说:顾飞,你把自己看得太轻了,你一百多斤重呢,腿都给你压麻了。

他以前没能明白,现在终于明白了。蒋丞在宿舍里崩溃的画面又冒了出来,顾飞只觉得心疼,对那个以前无法无天的少年心疼,对现在这个脆弱苍白的青年心疼。疼得他只能揪住自己的衣服大口呼吸。

蒋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偏头看见顾飞正在注视这自己,眼底带着明显的红血丝,眼窝青黑。

蒋丞有点心疼,张口却没有声音。

看到蒋丞努力说话却没有声音的样子,顾飞再也忍不住哽咽出声:“丞哥!我们不现在就在一起好不好?这次我追你,我先表白,我先喜欢上你好不好?嗯?”

蒋丞抬手接住了顾飞的一滴眼泪,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眼前水汽弥漫。


(啦啦啦,就到这里辣╭(╯ε╰)╮)


                                        ————by谢耳朵夫斯基


注:写了两个多小时,顶锅盖逃走,不要打我!!!(ノ˃̩̩Δ˂̩̩ )ノ

还好还好,当初丞哥没有放弃,愿我们像对方一样勇敢。


撒野同人

ooc算我的。

故事大概发生在蒋丞研究生毕业工作后

胃疼

B市今年秋天比往年要冷一些,蒋丞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从公司的前门出来。刚刚一路跟同事微笑再见,他感觉自己的脸现在应该和提着公文包被冻僵的手指一样,都快抽了。

从大一开始的兼职加上研究生毕业后的两年工作生涯让他磨平了以前少年时的戾气,整个人的气质都沉淀了下来,多了一份与以前不一样的成熟的魅力。

因为长时间盯着电脑和书本,他以前视力极佳的眼睛有些近视,顾飞配眼镜的时候他也顺便配了一副普普通通的黑框眼镜。虽然遮住了一双总是看起来不耐烦的下至眼,但下颚流畅的线条和高挺的鼻梁依然让整个人看起来清俊异常。

蒋丞一出门就被b市寒冷的秋风刮得眼睛都睁不开,早上出门时用发胶固定好的头发被风吹成了鸡窝。他在原地蹦了蹦,成熟的气息被打破,衬出几分青年人应有的朝气,虽然他今年已经马上要二十九岁了。

用胳膊夹着公文包,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他赶紧向附近最近的地铁站走去。

本来顾飞是打算每天要开着二十万一下的好车来接他的,奈何b市交通异常拥堵,平常地铁二十几分钟的路程硬是能堵一个多小时,他们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打算。

挤地铁挤出了一身汗,蒋丞顾不得这一冷一热的折腾,迈开长腿上楼,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家的男朋友。

打开门,没有平时传来的电视声音和饭菜的香味,顾淼也不见身影。他的眼睛暗淡了一瞬,便慢慢换鞋进了房间。

其实这样的情形不是第一次了,顾飞在这边开了工作室了以后就忙了起来,有时候拍照片要到世界各地去取景,更别提有的客户还挑的不行。他要是去的时间短,就会把顾淼留下来,这次应该去的时间比较长,蒋丞平时工作忙也照顾不到顾淼。

这次顾飞走的很匆忙,都忘了给他打电话说一声。

微微叹了口气,蒋丞往厨房里走,准备给自己随便下碗面吃。

胡乱塞完一碗面,他站起身来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想吐,冲向厕所的瞬间扭了个麻花步。

艹!蒋丞选手再一次扭了个麻花步。幸亏旁边没有人,不然脸都要丢尽了。

他趴在洗手池上吐了个天昏地暗,心想上次顾飞跟自己分手时留下的后遗症还挺大的。

最近出去和老板客户喝酒应酬,把原来本就不怎么好的胃摧残的更脆弱了。

胃开始抽搐,他疼的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这次吐出的胃液里竟然夹杂着一些血丝。蒋丞看了看,低低的说了一声:艹!

他刚刚吃的面条被吐了个一干二净,这下好了。叹了口气,蒋丞又穿起西装外套,想了想又在外面穿了件黑色的大衣,拿起钥匙出了门。

到了b市人民医院,他强忍着胃抽搐的感觉给自己挂了个号。

就诊的医生是个头发发白的老女人,蒋丞说了自己的情况后就让他去做胃镜,她毫不留情地将胃镜从蒋丞嘴里塞进去,胃镜靠到胃壁的时候疼得他额头冒汗。

最后医生给他开了点药,叮嘱他这段时间不要喝酒,还被医生劝告年轻人不要太拼命。

蒋丞迈着发虚的步子走回了家,然后吃了点药一头扎在了床上。

这天晚上他睡得不是很踏实,断断续续梦见好多他跟顾飞以前的事。一会儿在钢厂的小出租屋,一会儿在四中教室,一会儿又是在李保国那间有脏又破的房子里。最后梦见顾飞对他说:丞哥,算了吧!

蒋丞猛的从梦里惊醒,自从他跟顾飞和好后就过上了蜜里调油的没羞没臊生活,因为顾飞飞的小心照顾和学渣的高情商,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分手那段时间的事了。

刚才梦里的情景仿佛还在昨天,吓了他一身冷汗。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铃声是顾飞专门给他录的小兔子乖乖的语音,他愣了愣,接了起来。

“早上好啊!男朋友!”顾飞带着笑意的话从电话听筒传过来,抚平了蒋丞的阵阵心悸。他低低地笑了声,说:“早上好啊!小兔子乖乖!”

这一瞬间蒋丞所有的苦闷和疲累都烟消云散,分手的那一点疙瘩在此刻被解开。他不禁露出了一个绚丽温柔的笑容,可惜远在外地的顾飞看不到这个惊艳的笑容。

蒋丞的声音暗哑又低沉:“顾飞,我爱你。”

顾飞为他这一瞬的温柔与深情感到心醉 ,暗恨自己现在不能穿过手机狠狠抱他。

蒋丞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不复先前的温柔,软软地哼了声:“顾飞,我胃疼。”

——————————by:谢耳朵夫斯基